正文
以前我们是和爷爷住在一起的,后来有了自己宽敞的居室,已经不和爷爷合住了,但因为爸爸做生意经常不在家,爷爷仍会经常过来小住几日。
今年四月的一个周末,爷爷又到了我们家来,那时只有妈妈一个人在家,妈妈自然尽心尽力的照顾爷爷。
这天晚上妈妈的卧室房门虚掩,里面亮着微弱的灯光,还隐隐约约传出女人的呻声。只见妈妈躺在床上,曲起两条雪白的玉腿,分得开开的,爷爷伏在她的身上,气喘吁吁地耸动着屁股,粗壮的阳具进进出出地抽插着。妈妈微张着嘴,半闭着眼娇喘着,肥美的臀部直摇,嘴里不停地轻声浪叫。
“啊……啊……爸……你……好……会……干……啊……”
妈妈那突出的奶头是紫红色的,平坦的小腹下有一片乌黑亮丽的阴毛,饱满的阴阜上面已满是淫液。平日端庄秀丽的脸庞,此时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述的淫荡。
“啊……好……媳妇……你的小穴……好……舒服……啊……”
爷爷毕竟年纪大了,没多久就轻叫一声,全身一阵猛烈颤动,随后便瘫倒在妈妈的身上。过了一会儿,爷爷一翻身,躺在了妈妈的身边,大口地喘着粗气。妈妈大大地张开的双腿间,一股白色的精液拌着女人的淫水从她的阴户中流了出来,打湿了臀下的床单。而妈妈似乎并没有满足,还不停地用左手的手指插入自己的阴道,右手抚摸着肛门的周围,嘴里不断地轻声呻吟……
那时候住在爷爷家,爸爸经常在外面做生意,可妈妈那时毕竟是个有需要的女人,性要求也逐渐强烈,后来竟和爷爷通奸了。
那天晚上妈妈进了浴室准备洗澡,但房门未关好,引来爷爷的注意。他看四周没人,就往妈妈房内走去,并将房门锁住。突然听见浴室门把稍微动了一下,爷爷下意识地躲到靠近浴室门三、四步的桌子下,等着看妈妈何时出来。
没多久,门徐徐打开,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腿踏出浴室。妈妈全身精光,光滑的胴体、雪白的肌肤、纤腰丰臀,身材极好。娇嫩如嫩笋般的乳尖在饱涨微红的丰满乳峰上,更令人垂涎三尺。
妈妈是出来放CD音乐,她觉得这样洗泡澡才有气氛。爷爷躲在暗处,目不转睛地盯着妈妈,瞧见她酥胸前的嫩白奶子随她的娇躯左右晃动,乳峰尖上粉红色的奶头若隐若现,爷爷不由得看傻了眼。一转眼,妈妈又进了浴室,但门仅半掩。
忽然浴室传出断断续续的淫秽呻吟声。爷爷偷偷走向浴室的门旁,轻轻一推,只见妈妈半倚半坐地靠在墙上,紧闭双眼,双腿分开,食中两指插进自己湿漉漉的阴户内抠弄着。她脸上泛红,嘴里“咿!咿~~呀!呀……”哼个不停……妈妈此时好似进入了忘我的状态,连爷爷推开浴室的门,站立在她的跟前也浑然不知。
妈妈长得楚楚动人,一对高挺的奶子,丰腴的臀部。看她发狂地弄着红润的阴唇,一抽一插将阴核和小阴唇带进带出。妈妈的乳头真美,像樱桃似的,随着手指的抽插嫩穴,两个微红的乳头翘翘地,在一跳一跳地抖动着,仿佛在说“来吸我啊!”
突然,妈妈将双腿悬空,淫水随着手指的抽插不断向外流出,滴在浴室的地板上。爷爷看得全身血脉贲张,脸上火热热的,像是要脑充血似的,忍不住欲火高升。爷爷不自主地将衣裤脱光,无法控制地紧抱住妈妈,凑上嘴去吸吮妈妈的奶头。
妈妈突然受到攻击,一时惊吓得欲火减了大半,张开眼睛看见是一个肥胖的男人赤裸裸地压在自己身上,大喊道:“哎呀!你是谁?”
“小柔,是公公我啊!我看你倚在墙上用手指抽插嫩穴,我看得很难过,是不是我儿子经常外出,你的小穴很痒啊。让我干一次吧!”爷爷色欲薰心地说道。一面说一面双手揉捏妈妈一对水蜜桃般的奶子,嘴也吻在她的玉唇上,舌尖不断探索。
妈妈扭了扭身子,不停抵抗,嘴里说道:“爸!怎么可以,不要嘛!……不要嘛!”
爷爷的嘴唇不停地吻着,由妈妈的香唇移到耳根,又移向乳尖。阵阵的热气使妈妈的全身抖了抖。爷爷火热的手掌接着按在妈妈的屁股上,嘴移向她小腹的下方。妈妈全身抖得更厉害,打算这次就当是梦魇一场,咬咬牙就过去。
爷爷要妈妈蹲下,鸡巴刚好竖在她的面前,粗大肥壮地耸立在离妈妈三寸不到的地方。爷爷要妈妈帮他口交,妈妈只好勉为其难地抓住鸡巴吻了一下,又爱又怕地说道:“爸!唉哟,你的东西怎么这样粗大?”
妈妈把爷爷的龟头猛吸猛吮,他觉得很舒服,便将鸡巴在妈妈嘴里抽送几下,塞得她“咿咿!哦哦!”直叫。
接着爷爷要妈妈坐在浴缸边,不安分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往上直按摩着,慢慢把妈妈的小腿一托,两条大腿就自然而然地张开。妈妈的阴唇张得很开,阴户粉红一片,黑色的阴毛卷曲在一起很美,嫩穴真的很美。
爷爷高兴地用龟头不断磨擦着妈妈的阴唇,将龟头在她湿湿的穴口四周盘转。火热的龟头弄得妈妈欲火难奈,干脆把整个阴户挺起,用自己白嫩的玉手迫不及待地握着爷爷的黑色鸡巴塞进粉红色的阴唇里,龟头被阴唇含了进去。
“公公,快插进来吧,小穴发痒啦!”妈妈想快点速战速决。
接着只听到双方的鸡巴和嫩穴“啪啪”的响着。妈妈的嫩穴里因为爷爷的肥鸡巴一抽一送,发出“滋滋”的声响,加上两人自然的淫荡叫声,配合CD的歌声,好像是一首完美的“干炮协奏曲”。
为了让事情快些过去,妈妈咬紧牙关,随着爷爷的抽插,扭摆着屁股迎合着。这样干了大约一百多下,妈妈的扭动也随着爷爷的抽插快速起来。她颤抖的声音大声淫叫着,拼命地挺着嫩穴。爷爷只觉得妈妈暖热的阴户紧紧地吸住自己的龟头,连忙又快速抽送数十下。妈妈整个身体不住地颤抖,满脸舒畅的表情。
爷爷说:“小柔,你真是个骚媳妇,这样扭动很好,真爽!穴真紧。”
妈妈丰满的屁股摇个不停,鸡巴干得次次到底,35D的双乳上下起落,好似跳舞一般,真是好看!的确,这是人生最好的享受。
“爸,美死了!……哎呀!亲爱的!鸡巴顶到花心了……哎呀!我完了!不要射到穴里,……射到外面……”妈妈的头发散乱不堪,头摆个不停,声音由强而弱,终于只听到哼哼的喘息声。
在最后猛烈的抽插后,爷爷一股白色热流顺着龟头而出,射向妈妈美丽的花心。
两人交媾停止下来,已是汗流全身。爷爷舒服得久久还不肯分开,在迷态中肉体对妈妈的肉体紧贴着,吻了又吻……
有了第一次,当然就会有下一次。妈妈似乎喜欢上了和爷爷刺激的相奸。
爷爷贪婪地亲吻妈妈的粉颈、耳朵,她轻轻地哼吟几声。接着爷爷伸手要解开她胸前白色上衣的钮扣,但钮扣太紧,只能胡乱抓着奶子。妈妈撒娇地推开爷爷,开始宽衣解带。当她解开胸前的钮扣,脱下黑色胸罩,她的两颗豪乳立刻跳了出来,在爷爷的面前炫耀弹跳着。雪白光滑的奶子在光线照射下美极了。爷爷伸手握住她胸前高耸丰满的乳房,轻搓细揉地爱抚着,而妈妈把眼睛紧闭着,任由爷爷玩弄着玉乳。爷爷抓住她的右边奶子,低头含粉红色的乳头,用舌尖舔着,用牙轻咬着。妈妈忍不住酸的胸袭挑逗,玉手紧紧抱着爷爷的头。爷爷又吸又吮地舔吻着妈妈的乳房,用舌尖挑逗她粉红坚挺的乳头,左舔右咬的,妈妈低声呻吟着。
慢慢地,爷爷淫性大发,笨拙地解开妈妈的裤带,半褪下她的短裙,手掌伸进她原已紧小的三角裤内。阴毛茂密地穿透小裤裤,爷爷用食指和无名指分开那茂密的阴毛,中指顺着滑湿的淫液伸进穴内。妈妈反射地弯起双腿,紧挟着胯间,使爷爷不能再深入,只好抚摸她的大腿内侧,使妈妈慢慢放下腿。
趁此机会,爷爷放在内裤中的手指插进妈妈的阴户内。妈妈被手指插进穴内,嘴“喔!喔!”地发出了淫声,玉腿时伸时曲。爷爷的手指在她暖湿滑紧的嫩穴中,插进抽出地极尽抠玩的把戏,搞得妈妈春心大发,胴体扭摆不已,淫水徐徐流出,浸湿了三角裤,也流到地毯上。
爷爷拉下妈妈的内裤,只见乌黑的阴毛湿湿地黏在她阴户旁。爷爷的手指正插在她饱满的小肉丘缝里,被紧紧的两片阴唇嫩肉包含住。爷爷终于按捺不住,脱下浴袍,拉出早已涨大粗长的鸡巴,褪下妈妈腿上的半透明内裤,抚摸她修长的美腿,抓着她的足踝,轻轻地拉开她紧挟着的双腿,使粉红色的嫩穴张开。爷爷双腿跪在妈妈的两腿间,挺着一根粗硬的鸡巴,就想插穴,怎奈鸡巴就是插不进妈妈淫荡的肉穴。爷爷不气馁,再接再厉,拿起鸡巴猛插嫩穴,插了十几下,终于顺利滑进妈妈的嫩穴中。
爷爷一手抓住一个奶子,埋首双乳中间,用须子乱刮,然后咬住妈妈的奶头猛吸。奶头被爷爷一阵猛吸,立刻坚硬起来。爷爷用力地搓揉着妈妈的豪乳,豪乳便不规则地摇摆着。
爷爷抽插了一百多下后,觉得鸡巴高涨难耐,龟头的地方更是赤热无比,他意识到快射精了,想更换姿势,获得暂时休息的机会,使他的射精也能暂时忍住。
妈妈的身材美艳无比,这样的姿势使她的曲线更加完美动人。此时,爷爷从妈妈后面,可以清楚地看清那迷倒男人的桃花源洞,就在她那屁眼下的地方,阴户的周围黏稠稠的,尽是刚才所留下的战果。爷爷伸手抓着妈妈的丰臀,鸡巴对准着她的阴户,又再来一炮。
“哎哟!”鸡巴进穴了,妈妈舒畅得叫了起来。又是一阵猛抽,妈妈的那对奶子不停地摇动,爷爷的手也不停地去抓它们。妈妈丰腴的双乳经过他的揉搓,更加的兴奋,阴户内被鸡巴猛插,淫水更不停地从穴口流出。
此时爷爷自知再也忍不住了,于是用力做最后一阵狂插猛抽,把妈妈的阴户搅得啾啾叫响。接着他的全身一阵抽搐,鸡巴一阵抖动,便将他的白色精液射向妈妈的穴内。
妈妈达到了高潮,倦伏在地毯上,地毯都沾满了她的淫水。两人经过一段缠绵后,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
妈妈和爷爷二人来到某名胜郊区,在一家观光大旅馆开了房间。将带来的简单行李放好后,先去餐厅用饭,返回了房间。妈妈脱下外衣裙,连乳罩三角裤都不穿,赤裸裸地披上一件睡衣,而爷爷也正好把外衣裤及内衣裤全脱光,坐在沙发上抽着香烟等她。妈妈脱去睡衣赤裸裸地说:“爸爸!你现在爱怎么摸就怎么摸吧!”
爷爷双手搂抱着妈妈丰满的胴体,热辣辣地吻着她的红唇。从她身上发出的阵阵肉香,幽香扑鼻,爷爷被妈妈身上的肉香迷得飘飘欲仙。妈妈将丁香小舌伸入爷爷的口中,二人吸吮搞翻,四只手在对方全身上下抚摸着。爷爷疯狂似地在吻着妈妈的粉颊、颈子、酥胸、乳沟而乳房,再含吸吮着那两粒艳红色的大奶头。
妈妈被爷爷挑逗得,媚眼如丝,艳唇娇喘,周身火热,酥软道:
“亲爸爸!别再挑逗我了……我周身难受死了……媳妇要……要你……的大……大……鸡巴”
“我被你弄得全身都软了……下面更难受死了……媳妇要亲爸爸先来插插我吧!……别再逗了……快!”
爷爷见妈妈那一副骚浪的样子,使自己再也忍受不了欲火的亢奋,急快压在妈妈娇嫩的胴体上,分开她两条粉腿,手握粗大的阳具,先用大龟头在她那毛茸茸、湿淋淋的阴户口,粉红滑润的阴唇上,磨擦着阴核、阴道口。妈妈被他磨擦得浑身麻,说不出是难受呢!还是舒服呢!
“亲爸爸…………别再磨了……我小穴死了……求求你……做做好事……快插……插下去吧……快……”
爷爷看她一付淫荡骚浪的表情,自己也不忍心再逗她了。把臀部狠力地往前一挺,只听“滋”地一声,同时,妈妈也妖媚地叫声:
“哎呀!爸爸……爽死我了……”
于是爷爷用大龟头在妈妈的子宫口上面,先搞磨了一阵,猛的往外急抽,在桃源洞口及阴核上又磨了几下,猛的再狠狠插下去而直捣花心。妈妈的阴户口也发出“滋!滋!”的声音。
淫水不断的潺潺而出,妈妈被爷爷一阵猛抽狠得全身颤抖,忍着胀痛,肥臀向上一阵挺迎,配合他的抽插。
“啊!好痛快……亲爸爸…………你……尽量的吧……重点我才舒服……”
妈妈小穴里面的阴壁肌肉,开始在爽着大龟头。爷爷知道她是要丢身的讯号,但是还有几分钟的时间,于是小心地改用九浅一深的战法。轻轻抽插七、八下后,再猛的一插到底,在花心上研磨一阵,再又回复轻轻的抽插,周而复始地来运用这个战术,真弄得妈妈拼命地把臀部上挺,越顶越高,嘴里淫声浪语地叫道:
“亲爸爸!别这样的整我嘛!里面死了……动快一点嘛…………求求你……我……我叫你亲丈夫好吗?”
爷爷被她嗲声嗲语地叫得心神欲火高升,改用快抽猛插的法,一连二十多下。妈妈在这一阵急攻猛打之下,已受不了了,一股淫液直冲而出。
“呀!我泄了……哦……好舒服……亲爸爸……亲丈夫……”
妈妈丢了以后,无力地躺在床上,猛喘大气。爷爷一看,也暂时停止了抽插,压在她的身上用手轻轻抚摸她的全身:
“小柔……怎么了……痛快了吗?”
“嗯!”
“别嗯了!小宝贝!你痛快过了,我还没有消火呢!”
“亲爸爸……让我休息一会,再给你玩好吗?”
“嗯!好吧!”
休息了一阵之后,二人又热烈地亲吻,欲火再次上升。
“小柔!来在上面玩。”
妈妈很快地翻过身来,伏在爷爷的身上,玉手擎着大鸡巴,就向自己肥突的小穴里套。连连地套动了三、四次,才使大鸡巴全根尽入下去,使得小穴被涨得满满的全无一点空,嘴里娇哼道:“哎呀!好胀呀!”粉臀一上一下的套动着,全身乱扭。
“我的亲爸爸……呀……你……的大鸡巴……真要了媳妇的命了……”
爷爷眼见妈妈那股淫荡的样子,尤其是那一对大乳房,随着她身体一阵扭动,左右上下的摇摆,真是性感极了。于是两手抓住两个大乳房又揉又捏。他马上挺坐在床中,改用坐插的姿式,双手抱紧妈妈的柳腰,使她照旧的坐套在自己的阳具,低头含住了大奶头,猛吸猛吮。
“爸爸……轻点吸……吸得我奶头好痛……媳妇……被你吸得……又痛……又……我又……要泄了……喔……”
妈妈在一阵像疯了似的套动中,全身一抖,淫液又喷射而出。
爷爷见妈妈又泄了,那热热的淫液烫得自己的龟头一阵阵酥麻,无比舒服。见她伏在自己的怀中突然停止不动,自己本身也快要达到高潮,那里还能忍受。忙抱起妈妈一个大翻身,那娇美的胴体被爷爷压个结实,双手抬高妈妈的两条粉腿,提起大鸡巴就狠命地抽插起来。
妈妈连连泄身数次了,昏昏欲睡被爷爷一阵猛抽狠插醒过来,娇喘着:
“亲爸!媳妇被你干死了……我要死了……不行了……我真受不了了!”
爷爷此时已快达到顶点了,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大阳具上,拼命地抽插,口里大叫道:
“小柔……快用力……挺动屁股……爸爸……我要……要射精了……”
妈妈于是鼓起余勇、拼命地扭挺着肥臀,并用力收夹小穴里地阴壁及花心,紧紧地一夹一吸爷爷的大阳具和龟头。
“啊!小柔……夹得我好舒服……哇……我……我射了……”
二人都已达到了热情的极高境界,紧紧地搂抱在一起,全身还在不停地颤抖着,连连地喘着大气,魂游太虚了。也不知睡了多久,二人才悠悠醒了过来。
“小柔!舒不舒服?痛不痛快?”
“亲爸爸!媳妇好舒服!好痛快!你真棒!也真厉害!”
“小心肝!你也是很棒!小穴的吸功真迷死我了,我好爱你这个小荡妇!”
“亲爸爸,我也是好爱你的大鸡巴呀!”妈妈搂紧爷爷娇媚地说着……
之后的日子里,这样的秘密往来变得越来越频繁。每当爸爸不在家,爷爷总会找借口过来“帮忙照看”。有时是中午,有时是深夜。妈妈起初还会有些羞涩,但渐渐地,她开始主动邀请。
有一次,爸爸突然提前回家,两人差点被发现。那晚妈妈紧张得全身发抖,却在爷爷的安抚下,在客房的床上又一次疯狂地结合。她咬着枕头,尽量压抑着叫声,却被爷爷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忍不住小声求饶又求更多。
又有一次,两人趁着全家出门旅游,偷偷留在家里。从客厅沙发到厨房台面,再到浴室的镜子前,妈妈被爷爷换着各种姿势进入。镜子里映出她潮红的脸和晃动的乳房,爷爷从后面抱着她,一边看一边干,嘴里不停地说着下流的夸奖。妈妈看着自己被填满的样子,羞耻与快感交织,很快又一次高潮。
时间久了,妈妈甚至开始期待爷爷的到来。她会提前洗澡、换上性感的内衣,或者什么都不穿,只披一件薄袍。爷爷一进门,她就会扑上去,吻他、摸他,主动把腿分开。有时她跪在地上,用嘴仔细侍奉那根已经熟悉的粗壮,直到爷爷忍不住把她抱上床。
他们也会尝试更多花样。妈妈有时会骑在爷爷身上,自己控制节奏,慢慢坐下又快速抬起;有时让爷爷用手指和舌头先把她弄到湿透,再慢慢进入;有时两人面对面侧卧,慢慢磨蹭,享受长时间的缠绵。每次结束,妈妈都会躺在爷爷怀里,轻轻抚摸他的胸膛,轻声说“下次再来”。
就这样,禁忌的关系成了他们生活中隐秘却真实的一部分。爸爸依然忙碌在外,而家里的夜晚,总有属于他们两人的火热时光。欲望没有尽头,每一次结合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缠绵。妈妈已经习惯了爷爷的体温和味道,爷爷也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年轻美丽的儿媳。
在某个夏夜,窗外蝉鸣阵阵,屋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妈妈被爷爷从后面进入,双手撑在床头,臀部高高抬起。爷爷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揉捏她的乳房,偶尔低头咬她的肩膀。妈妈回头索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高潮来临时,妈妈全身绷紧,穴里一阵阵收缩,把爷爷也带了进去。精液再一次注满她的体内,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事后,他们依偎着聊天,说一些日常的琐事,却又很快再次燃起火。妈妈骑上去,自己动了起来,看着爷爷满足的表情,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快乐,有依赖。她知道这样不对,却已经停不下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爷爷来的次数更多了,妈妈也越来越放得开。有时白天家里没人,他们会在客厅直接开始。妈妈跪在地毯上,屁股翘得高高的,让爷爷从后面干。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着他们交合的身体。妈妈看着自己被进入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
又有一次,他们试着在厨房里。妈妈被按在料理台上,裙子被掀起,内裤被拉到一边。爷爷直接插了进去,一边干一边用手玩弄她的阴核。妈妈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太大声音,却还是忍不住轻哼。结束后,她腿软得站不稳,只能靠在爷爷怀里。
他们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不需要太多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想要什么。妈妈会主动脱光衣服,躺在床上把腿分开;爷爷会仔细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从脖子到乳房,再到小腹,最后含住那已经湿润的穴口,用舌头把她弄到高潮,然后再用鸡巴进入。
有时他们会玩得更久。爷爷会让妈妈先用嘴把他弄硬,再让她坐上来自己动。妈妈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爷爷伸手抓住,用力揉捏。妈妈会故意夹紧,让爷爷发出满足的叹息。等到双方都接近极限,爷爷会翻身把她压在下面,猛烈地冲刺,直到两人都同时到达顶点。
高潮后的温存同样甜蜜。妈妈会把脸埋在爷爷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轻轻说一些撒娇的话。爷爷则抚摸着她的背,偶尔在她耳边说一些下流却让她脸红心跳的话。然后,欲望再次升起,他们又开始新一轮的缠绵。
就这样,禁忌的爱欲在这个家庭的缝隙里悄然生长。爸爸依然不知道,或者假装不知道。而妈妈和爷爷,已经把彼此的身体当作最熟悉、最渴望的归宿。每一次结合,都是对寂寞的填补,对欲望的宣泄,也是对这段秘密关系的确认。
在某个深秋的夜晚,爷爷又来了。妈妈早早准备好,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裙,里面什么都没有。爷爷一进门,就抱住她,手伸进裙子里直接摸到湿润的地方。妈妈轻喘着,主动把腿分开,让他的手指更容易进入。他们没有急着去卧室,就在玄关的墙上开始。爷爷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直接插了进去。墙壁冰冷,身体却火热。妈妈的背抵着墙,随着抽插轻轻起伏。
结束后,他们才慢慢挪到卧室,在大床上继续。这次妈妈主动要求从后面,她跪着,屁股对着爷爷,回头看着他进入自己。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妈妈看着自己被填满的样子,羞耻又兴奋。爷爷一边干一边拍打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音。妈妈叫得越来越大声,完全不顾忌邻居可能听见。
高潮一次又一次。精液混合着淫水,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他们却毫不在意,只顾着沉浸在彼此的身体里。直到天亮前,两人才疲惫地睡去,紧紧相拥。
这样的日子还在继续。欲望没有尽头,禁忌的火焰只会越烧越旺。妈妈已经彻底沉沦,爷爷也再无法回头。他们在彼此的肉体中找到了短暂的天堂,把现实的伦理抛到九霄云外。
每当夜深人静,房门虚掩,灯光微弱,那熟悉的喘息与碰撞声又会响起。妈妈的叫声依旧娇媚,爷爷的动作依旧有力。他们用身体诉说着无法对外人言说的爱欲,在禁忌的边缘一次次沉沦、一次次高潮。
故事还在继续,欲望永不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