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这是一个真实的烦恼,至今困扰着我,让我无法挣脱。它带着痛苦,却又混杂着一种莫名的刺激,很难给它一个确切的定义。我试图用理性去压制,却一次次在深夜被那些画面唤醒,身体比意识更诚实。
年夜饭过后,我和老婆回到家中。各自紧锣密鼓地准备迎接新年的娱乐活动。这是我们婚后的第二个年三十。大家都有自己的朋友圈子,不想因为婚姻就完全切断。商量后决定各自应酬。偏偏巧合的是,我的朋友和她的同学都订了同一家摇滚吧——我这边在包厢,她那边在大厅。至少不会大过年完全分开。
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各自占用一个卫生间洗澡。我洗完后走到主卧找衣服,一进门就愣住了。空调开着制热,屋里暖洋洋的。老婆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正坐在梳妆台前认真化妆。身子微微前倾,穿着丁字裤的臀部显得格外浑圆饱满。最要命的是,她竟然穿了一双长筒大网格丝袜。我一直觉得那种丝袜只适合外面那些大胆的摩登女人,没想到老婆穿上也同样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丰满的胸部被蕾丝半托着,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腰身的曲线恰到好处。
也许是太熟悉了,平日里总忽略对方的身体。我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一旁,从镜子里仔细打量她。丰满的胸、浑圆的臀、合比例的腰。我不由得暗自感叹:总是追逐外面的花,却忘了家里这朵其实同样艳丽。只是朝夕相处,少了初遇时的激情。我们一个月一两次的房事也总是匆忙结束。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是滋味的感觉,紧接着就是想立刻好好干她一次的冲动。
我走到她身后,吻上她的肩膀,双手隔着柔软的蕾丝握住那对丰满的乳房,轻轻揉捏。触感舒服得让人上瘾。还没等我多回味,她就推开我,催促我赶紧换衣服出发,免得误了时间。我不理会,继续求欢,直到她有些生气,我才怏怏不快地换好衣服,下到一楼大厅抽烟等她。
大概十分钟后,她下楼了。我开始认真打量她的穿着:一件蓝色风衣,里面是略低胸的春秋装,下身皮短裙配长筒靴,大网格丝袜若隐若现,加上年前新做的卷发,整个人透着成熟女人的摩登味道。我这才真正意识到,她已经不再是刚结婚时的青涩模样。
赶到摇滚吧后,我先和她一起到她同学那桌打了个招呼。三对夫妇,外加一个她同学老公的同事。大厅很吵,喝了两杯我就告辞,去了朋友的包厢。
辞旧迎新,老朋友们开怀畅饮。我借上洗手间的机会去她那边转了一圈。她们气氛热烈,她已经把外衣存了,只穿着那件略低胸的衣服。看到她玩得开心,无暇顾及我,我也就心安理得地继续陪朋友。
过了十二点,我和朋友庆祝完,想再去她那边碰一杯。挤在人群中,我远远看向她们的方向,发现站在她身边的男人竟然把手搭在了她的腰间。我加快脚步赶过去。原来是她同学老公的那个同事。男人看到我来了,立刻把手收回。大家举杯庆祝新年。之后她亲了我一下,又继续和那男人玩骰盅、喝酒。
我开始打量这个男人。挺高,年纪比我们稍小,大概二十六七岁,长得不错。喝了几杯后,他举杯和我干了一杯,递过来一张名片。姓张,部门经理。态度谦逊,我也就不再计较。心想她平时很少出来玩,偶尔开心一下也没什么。之后我又回到了朋友的包厢。
接近两点,我已经感觉很醉,胃里难受,头晕脑胀。起身告辞,来到她那桌。她也喝得有些兴奋。我告诉她该走了,同学们却还在不停劝酒。又喝了几杯后,我冲到厕所吐了,摇摇晃晃回到桌前,他们才罢休。大家不放心我们两个醉鬼,正好张没开车,可以开我们的车送我们回去。我当时头晕眼花,没说什么。上了车后很快就睡着了。
一阵突如其来的鞭炮声惊醒了我。口干舌燥,打开台灯想喝水,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一骨碌喝完。刚想关灯继续睡,发现老婆不在床上。看时间已经快四点。披上衣服起床。
走到二楼另一个卧室,没有她。想她可能在一楼,就下楼。楼梯走到一半,还没到拐角,就隐约听到电视机的声音,夹杂着女人叫床的呻吟。我的心猛地一沉。酒顿时醒了大半。轻手轻脚走到拐角处,慢慢探出头。
看到的一切让我永生难忘。大厅大灯没开,只有沙发顶上的射灯亮着。电视机还在播放节目,茶几上摆着两杯茶。我老婆身上只剩下捞到腰间的皮短裙和那双大网格丝袜,骑在赤条条的张身上。张两手托着她浑圆的屁股,头埋在她胸前,不停亲吻那对丰满白皙的乳房。她抱着他的头,任由他刺激双乳,屁股一前一后晃动,嘴里发出我从未听过的浪叫。
我惊呆了,倒退两步靠在墙上。不停问自己:这是我老婆吗?这真的是我老婆吗?就在我还没回过神时,忽然听见她发出一声很奇怪的叫声。我再次探头。只见她死死抱住张,屁股向前紧紧顶在他的鸡巴上,仿佛一切都静止在那个瞬间。
这一切实在太讽刺。结婚两年,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高潮过。一个从没有放弃在外面寻找刺激的我,现在自己的老婆却成了别人的猎物,而且就在自己家里、自己面前,被彻底征服。
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奇怪自己没有丝毫怒气,只有一时无法接受的平静。也许这就是轮回。当你把心思花在别的女人身上时,你的老婆是寂寞的。她需要的慰藉从你身上得不到,当别的男人能给她时,她会拒绝吗?
静止的画面重新开始运动。她在张耳边低语一声,然后热烈地吻在一起。电视机的声音掩盖了她说的话。她的屁股又开始晃动,张的嘴和手不停侵蚀她的每一寸肌肤。两人的饥渴相融得那么默契,水乳交融的程度可谓淋漓尽致。
不自觉中,我发现自己的鸡巴竟然有了反应。我甚至有些害怕。到底怎么了?老婆被别人干得欲仙欲死,我竟然……
思想斗争了很久。最终,我还是没能抵挡住那种刺激——张揉捏她乳房的动作,她那我从没听过的浪叫。我开始自慰,欣赏着自己的老婆正在出演的色情电影。
没多久,她的高潮再次爆发。那满足的叫唤让我的心都快碎了。她起身坐在张身边喘息,胸前两个涨涨的乳房上下起伏。我的眼神忍不住转向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鸡巴。不得不承认,刚从她阴道里出来的那根,尺寸比我厉害许多,而且翘得几乎贴在肚子上。更关键的是,上面没有套子。我和她做爱时她总逼着我戴套,看来她对他的感觉很好。
一股浓重的醋意涌上心头,但此刻又能如何?就算人能硬拉回来,心可以吗?暂时接受吧。不想那么多。
张扭过头亲她的耳朵,一只手继续爱抚乳房。她闭着眼享受,一边抓住他的鸡巴回敬。张慢慢把她放倒在沙发上,脱掉腰间的短裙,趴在她身上玩弄那对丰满的乳房,时而揉捏,时而爱抚,时而咬住乳头,时而用舌尖在乳沟间游走。她兴奋地小声哼哼,两只手在他背上用力爱抚。
我不知过了多久,只是轻轻伺候着自己的鸡巴。太兴奋,怕自己受不了射出来。
张压在她身上,分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抓住鸡巴对准位置。只听她“啊”地出了一口气,他的下半身开始猛烈运动。整个客厅充满了淫意:下体接触的“啪啪”声、她激情的叫唤、他的喘气,连沙发都兴奋得发出“咯咯”声。只有我一个人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默默欣赏这出特别的成人电影。
两人一边干一边接吻。她双手扶在他屁股上,帮助他更有力地冲击。他不时在她高耸的乳房上揉几下,后来干脆跪起来,两手握住她的双峰,用力抽插。她跟着他的节奏迎合,嘴里不停发出极度兴奋的呻吟。
一阵激烈冲刺后,他“啊”了一声,重重压在她身上。她双手环绕在他背上,让他尽情在自己阴道里喷射精液,尽情享受,丝毫没有在意可能的后果。
我抬头看了看时钟,已经接近五点。两人拥抱着窃窃私语。我怕他们完事发现我,赶紧回到卧室装睡。心情极度复杂地躺在那里。约摸过了十分钟,她轻手轻脚走进卧室,拿了睡衣进卫生间洗澡。
我完全没有睡意,只是躺着装睡。脑海里一直浮现张握着她双乳干她的画面。裤子里的鸡巴硬硬顶着,丝毫没有休息的意思。等了很久不见她上床,我再次起床找她,发现她在另一个卧室睡了。
看着睡着的她,想着刚才激情四溢的情景,我情不自禁钻进她的被窝。她迷迷糊糊问:“酒醒了吗?”我没回答,只是一个劲隔着睡衣揉她涨涨的乳房。从前听说高潮过后女人的乳房会变得更坚挺,现在我终于体会到那种柔韧。
回忆着刚才的画面,我变得十分兴奋,迅速脱掉她的睡衣,把手伸到她下体——竟然早已湿漉漉的。从前这不可能!我更加兴奋,立刻爬到她身上一顶而进,拼命冲刺。这一次她没有要求我戴套。操了几下后,她也开始兴奋地叫唤。也许太兴奋,也许是刚才自慰过,不到几分钟我就射了。她推开我进了卫生间,我昏昏沉沉睡着了。
这几天我改变了自己。努力迎合她,帮她做家务,在家陪她,想改变已经发生的一切,尽量忘掉那天晚上的事。可我想,她已经爱上了张的那根大鸡巴。
今天她打扮得很性感出门,说是同事聚会,不用我送。我偷偷跟着她到了一间酒吧。她坐在一张只有一个男人的桌前,那个男人正是把她干得高潮迭起的张。我想阻止一切继续发生,却又希望一切再次发生在自己眼前。最后在犹豫不决中离开了酒吧,回到家里。
我在问自己“怎么了”的同时,还在想:张是不是现在正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她是不是在兴奋的叫唤中再次体会到淋漓尽致的性爱?我想,我的思想已经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