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今年二十六岁,河北人。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长沙,进了一家外企做财务会计。妻子王娟二十二岁,是中青旅的导游。我们前年结的婚。因为我当时没有房子,就住进了她家。王娟的父亲五年前去世了。她母亲是市越剧团的花旦,今年四十五岁,因血压低经常昏倒,在家休了长期病假。
这样的家庭原本我是看不上的,也绝不可能娶王娟。可王娟人善良,长得也标致,我图的就是人好。第一次去她家拜访时,才真正发现她妈竟是位如花似玉的美人。那天她穿了一件白丝短衣裙,一头栗色波浪短发,修长匀称的双腿套着长筒袜,脚上是一双高跟鞋。一坐下来,裙子便缩到膝盖以上,露出一大截诱人的大腿,连长筒丝袜的宽花边都清晰可见。气质高雅,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婚后,丈母娘对我极好,经常给我买衣物和好吃的。我知道她经济并不宽裕,说过几次不用了。她总是笑着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子,我没儿子,你就是我的亲儿子。”说得我眼泪差点掉下来。我母亲去世得早,没得到过多少母爱。如今又重新得到,我真觉得自己很幸福。两年来,三口人过得很和睦。
去年秋天,丈母娘因为感冒又犯了病,经常昏倒。今年春节竟直接昏迷,靠输液维持生命。这可把王娟急坏了。四处求医,效果却只是一点点。人终于醒了,却成了失忆症,什么也不记得。每天呆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连我和王娟都不认得,有时候说话像小孩子一样,要吃要喝,要出去玩。我们平时都要上班,只好让她一个人在家。一下班就赶紧回来,看看她有没有出事。
上个月出了两件大事。一件是喜事——王娟怀孕了。另一件是坏事——丈母娘丢了。那天中午,王娟去百货大楼买东西,顺便带丈母娘散散步。在人群中一不留神,丈母娘自己走丢了。王娟四处找也没有,最后哭着给我打电话。我赶紧联系丈母娘单位和派出所一起找。半夜,她才被王娟在离家十多公里的路边找到。丈母娘一见我就问:“你从百货大楼跑出来到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好久啊。”众人当时都愣住了。
有了这次教训,我们请了个保姆专门伺候她,免得再跑丢。保姆是个农村妇女,没文化,又黑又丑,年纪比丈母娘大五岁,大大咧咧的。有时候给丈母娘换衣服也不避着我。王娟说过她,她却说:“你们城市里的人,讲究实在太多了,都是一家人怕啥?”
一个多月了,我和王娟一直没有夫妻生活。一是她怀孕了,二是她心情不好。我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几次忍不住抱住她想硬上,都被她坚决拒绝:“你有没有人性?我妈都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做那事?”“你妈你妈,你就知道你妈,我你就不关心了?”“没办法,你忍住吧!”
那天,保姆在卫生间给丈母娘洗澡,门也不插。我事先不知道,拉门就进去,赤裸裸的丈母娘被我看得一清二楚。雪白的成熟女性胴体,身材匀称,两只丰满的乳房上嫣红的乳晕,细腰下扭动的丰臀圆滑而丰满,显得很性感。我还看到了她的小穴,丰隆高凸,阴毛稀少。我先是一惊,然后赶紧关门回房。那天以后,丈母娘赤裸裸的肉体时常在我眼前浮现,满脑子都是那具极具诱惑力的身体。
我暗骂自己无耻,尽往歪处想,可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下面的弟弟都抬头了。我从电脑里找出一部片子,边看边解决,很久才射出来。以后只要有空就看那些熟女题材的片子和小说,渐渐上了瘾。不但不排斥,还专门找那些禁忌题材,把男主角幻想成自己,把女主角幻想成丈母娘。在深深的自责和耳边一声声的吟叫中,渐入佳境。那种异常的刺激,甚至胜过了和王娟的做爱。
这段时间除了上班,只要回到家里,那种和丈母娘交合的渴望就一再提醒着我可怜的末梢神经,像有瘾一样。我再也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理智了。
四月三十日,王娟带旅游团出发去张家界,要走七天。临行前给保姆交代了一大堆注意事项,保姆听得不耐烦地直翻白眼。老婆走了。中午吃饭时,我趁保姆去厨房收拾,假装把筷子掉到地下,弯腰去捡。丈母娘穿着白色短丝袜。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小腿。让我吃惊的是,她丝毫没有反应。
我走到她身边,手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脸,她抬头漠然看着我。我的心仿佛马上就要跳出来。“妈妈,你认得我吗?”我的手隔着衣服抚摸她的乳房。“你是谁?”好极了,她一点没反感。我内心升起一股邪念。
我问保姆:“张姨,你儿子不是在上技校吗?五一节他回家吗?”“不回,车票涨价,没事就不回家,瞎浪费钱。”“那你下午去看看他吧?我下午不出去。”“这……算了,没啥好看的,上个月才见过。”过了一小时,张姨又来了:“你下午不出去的话,我就去看看儿子吧。晚饭前回来。”“好,你陪儿子吃了晚饭再回来吧,有剩饭,我热热给我妈吃。”“好,你真同情人,这家人好福气,找了你这么好的女婿。”张姨满意地走了。家里只剩下我和丈母娘。我把家门反锁,走进她的卧室。
她在午睡,一头栗色波浪短发,穿着一条白色长裙,两条雪白的小腿全露在外面,脚上还穿着白丝短袜。我的心马上狂跳起来。我下定决心,要快,不要让人发现。我轻轻揉着她的丝袜脚。透过轻薄的丝袜,能清楚地感受到柔软足底传来的体温。她的脚形很标致,白皙娇嫩,脚趾整齐。我用舌头反复舔着她的白丝袜脚心,闻着熟女的芳香。
丈母娘醒了,是被我折腾醒的。我把她的衣服一件件扒下来,除了脚上那双白色短丝袜,她现在几乎全裸。她被动地接受了一切。我捧住她的脸仔细端详。她长得很美,瓜子脸,高鼻梁,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王娟要感谢她的遗传。丈母娘四十五了,看起来却比实际年轻,身材也棒得多。这大概得益于她长年唱戏练功。乳房饱满,嫣红的乳头勃起后像粒花生米那么大。小腹平坦,大腿浑圆结实,双腿并拢时中间不留一丝缝隙。
眼前是一张娇美的俏脸。我忍不住去亲她的小嘴,将舌头伸进她张开的口中。她早已忘记自己的身份,被动地微张着嘴,迎接着我伸进来的舌头,俏脸上露出迷乱的复杂表情。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头,津液在交流。我喜欢她嘴里香甜的味道。
我站在她双腿中间,用两手将她的两条大腿往两边用力撑开。那凸起的阴阜和稀少的阴毛都是无比的诱惑。我的手指玩弄着她粉红色的阴唇。当我的两根指头完全没入她湿热的阴道时,她雪白的脸庞霎时飞上了红晕,扭动着身体,却无济于事。平时那样高贵大方、神圣不可侵犯的丈母娘,这个时候却只能看着一双陌生男人的手在她雪白身子上摸来摸去,默默承受。
我轻轻抠着她体内的嫩肉。“……嗯……嗯……”她从鼻子里哼出声音,可见还很敏感。“唔……疼……不要……”她难受地皱了一下眉头,开始反抗,用力扭动。两腿肌肉一下都绷紧了,两脚尖向上翘起,脚趾张开,似乎想把白丝袜撕破似的。我清楚这不是疼痛的呻吟,而是性欲的叫声。“我要干你好吗?”我淫秽地问她。她还是推着我的手。“不要啊,好疼。”“我是你老公啊,给你舒服来了,你都五年没被碰过了吧?呵呵……”“真的啊??你是我老公吗??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我就是怕疼,不想要你的手动我下面,好痒啊。”
我用力捅着她的阴道,她的下身越来越湿,“哌叽、哌叽”不停地响。她的脸粉红了,表情有些激动。屁股微微向上抬着,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弯曲,嘴里一边不停地喘着气。我看见淫水在她阴道口周围流淌。不禁赞叹:真是如狼似虎的好年华,她的性欲如此强烈。
“老公,他们说你已经死了,原来是在骗我啊。”她真把我当成了她老公。“我出远门了,你要听我的话啊,要不以后我再也不来看你了。”“嗯。”“老婆,你的小穴咋这么紧啊?”“这么傻的问题你也问,我是剖腹产生的咱们的女儿,下面没撑大吗。”“原来有学问啊,怪不得我觉得你的阴道和以前差不多。”我干笑着说。她听后哧哧地笑着。看着她凝脂似的雪肤,迷人的痴笑,我不禁手指使劲抽插着她的小穴。她的大腿颤抖不已,阴道口的两片嫩肉被顺势带入带出。“哎呦……嗯……嗯……啊……”她嘴里不停地浪叫。“舒服吗?老婆?”“哦……好舒服……”
我搂住她的脖子吻她的嘴。她十分配合地与我接起吻来。我将她的舌头吸进口中,不停地搅动,两人口中的唾液不停交换。她有着美丽线条的背嵴、性感的臀部,浑圆修长的双腿看起来十分性感。看得我肉棒硬到高翘。“老婆两手抱着大腿,用力张开,把你的洞露出来。我要让你更舒服。”她听话地仰躺在床上,用手将大腿分得开开的,把那诱人的蜜穴暴露在我视野里,并乖乖用手指捏着两片湿淋淋的小阴唇掰开。
我一手扶着她的纤腰,一手调整肉棒的位置,龟头对正蜜穴。只听到扑哧一声,半支阴茎被她湿热的阴道包裹得毫无缝隙。再一挺,整个阴茎被她湿热的阴道紧紧含住。她闭上眼睛轻轻喘息着。我又把肉棒拔出来,再插入进去。她就在这一插一拔中淫叫起来。“老婆,你的肉洞可真紧啊,干起来真爽。”我一边挑逗她,双手抓住她两条白嫩的美腿,抽起大鸡巴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我的阳具每一次都是尽根而入,冲开她那两片阴唇,直抵花心。身体跟她的屁股撞击时发出“啪啪”的声音。她的呻吟声也愈发高亢。“哦哦……啊……啊啊……”“……不要……啊啊…那么使劲……我要来了……哎唷……”目光恍惚的她竟然喊出来了。
我飞快地抽送着阴茎。由于激烈抽动,她的身子强烈振动着,淫水不断从蜜穴里涌出。下身流出的发情淫液已经流到大腿内侧。忽然,她阴道紧紧握住我的阴茎抖动。我只觉得一股热热的东西冲到龟头上。她两只脚绷得很直,身体在抽搐。两个乳头因为高潮的刺激呈粉红色地高高挺起。好一会儿,她长舒一口气,睁开漂亮的双眼,含情脉脉地望着我,眼睛里好像有了些神采。那一刻她盯住我的眼神很奇特。
初次干她我不免有些紧张,干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忍不住了。我快速抽动几下后,猛地把肉棒往她肉洞里一顶,将精液尽情射进她子宫深处。白花花的精液顺着她的屁股蛋流下来。我接着抱住她躺在床上,采用侧卧式。将她两只雪白的脚分别架在我肩膀上面,一边揉着她那美妙的丰满双乳,一边捏着她那对坚挺的乳头。我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她还流着白色精液的阴道。她的肉体被我击得一耸一耸的。渐渐的,我觉得阴茎被她的阴唇和肉壁越夹越紧。二人之间再度发出抽插的淫靡声音。她阴道里挤出来的淫水连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天那,她在吹潮。
她的呻吟声连续不断。在我的悉心调教下,她绽放出了女人的魅力。守寡五年来积蓄的情欲全面迸发出来。她淫荡地摇着雪白的肥臀,用阴道热切地套弄着我的阴茎。她的淫水流得太多了,阴部湿得一塌糊涂,弄得我下部不舒服。我将她一只白丝袜的脚从肩膀上放下来,摁在我的大鸡巴上。她知趣地用穿着白袜的美脚擦拭着我的下身。不一会儿,她的脚面和脚尖上的袜子全被淫水浸染。
休息好的我又重整旗鼓,不断变换姿势。一个多小时内让她高潮此起彼伏。我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白丝短袜的脚踩在床单上,丰臀高高翘起。我双手抓住她的腰,狠狠往前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剧烈晃动。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又欢愉的呜咽。我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探到下面揉弄她的阴蒂。她很快又一次痉挛着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把我夹得几乎射不出来。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我身上自己动。她起初还有些茫然,但很快就掌握了节奏。雪白的身体在我上方起伏,栗色波浪短发随着动作轻轻甩动。我仰头看着她,看着那张曾经高贵的脸如今布满情欲的红潮,看着她主动扭动腰肢把我吞得更深。我忍不住坐起来,抱住她接吻,同时用力向上顶弄。她搂着我的脖子,浪叫着“老公……好深……好舒服……”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我知道保姆快回来了,可还是舍不得停。最后一次,我把她压在身下,双腿架在肩上,几乎对折着抽插。她已经完全软了,只能随着我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我终于再次射在她体内,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把白丝袜也弄脏了几处。
我帮她简单清理了一下,把衣服重新穿好,只留下那双被淫水浸湿的白丝短袜。她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我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说:“老婆,等会儿张姨回来了,你什么都别说。知道吗?”“嗯……老公。”她乖巧地点头。
保姆回来时,我和丈母娘已经坐在客厅看电视。她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呆呆的,只是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我心跳得厉害,却强作镇定。张姨夸我真会照顾人,我只是笑了笑。
那一夜,我躺在自己房间,脑子里全是白天的画面。丈母娘雪白的身体、稀少的阴毛、紧致湿热的阴道、高潮时抽搐的样子、白丝袜被淫水浸湿的样子……我又硬了。我拿起手机,打开那些禁忌小说和片子,边看边回想,很快就射了一次。可射完之后,空虚和自责同时涌上来。我骂自己无耻、畜生,可下一秒又忍不住幻想下一次。
接下来的几天,保姆几乎每天都会找借口出去一两个小时。我每一次都把家门反锁,然后走进丈母娘的房间。她已经完全把我当成了死去的丈夫。我教她穿上不同的丝袜——有时是肉色长筒,有时是黑色网袜,有时还是那双白色短丝袜。她乖乖地配合,任我摆布。
我让她跪在地上,用穿着丝袜的脚给我足交。白皙的脚心夹着我的肉棒来回摩擦,丝袜的触感细腻又色情。她低着头,栗色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我命令她把舌头伸出来,舔我的龟头。她照做了,生涩却认真。当我射在她脸上时,她只是眨了眨眼,用手指抹掉精液,送到嘴里尝了尝,然后抬头问我:“老公,好吃吗?”
我把她抱到餐桌上,让她坐在边缘,双腿大开。我蹲下去,用舌头舔她已经湿透的小穴。她的阴毛稀少,阴唇粉嫩,淫水不断往外流。我把舌尖探进她的阴道,搅动着敏感的嫩肉。她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浪叫,白丝袜的脚踩在我的肩膀上。当她高潮时,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我脸上。我抬起头,看见她眼神迷乱,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
我站起来,把肉棒整根捅进去。餐桌随着我的撞击发出吱呀声。她的乳房在眼前晃动,我低头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吸吮。她的手插进我的头发,把我按得更紧。“老公……轻点……啊……又要来了……”她的阴道一次次收缩,把我夹得生疼。我加快速度,最后低吼着全部射进去。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白丝袜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有一次,我甚至在白天窗帘半拉的客厅里干她。她被我按在沙发上,裙子掀到腰间,白丝短袜还好好地穿着。我从后面进入,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揉着她的乳房。她的浪叫被压成细碎的呜咽。门外偶尔有脚步声经过,我却兴奋得更硬。危险让快感倍增。射完之后,我赶紧帮她整理好衣服,两人对视一眼,她冲我甜甜一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王娟在张家界发来消息,说团很顺利,让我好好照顾妈妈。我回她“放心”,然后放下手机,再次走进丈母娘的房间。她已经学会主动脱衣服,学会用各种姿势迎合我,学会在我耳边低声叫“老公”。有时高潮过后,她会靠在我怀里,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轻轻问:“你真的是我老公吗?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每次都亲她的额头,告诉她:“是的,我是你老公。以后都是。”
我知道这是在犯罪,是在利用一个失忆的女人。可每一次看到她穿着白丝袜的美腿,看到她高潮时失神的表情,看到她把我当成丈夫时那依赖的眼神,理智就彻底崩溃。我已经沉沦太深,再也回不去了。
保姆有一次差点撞见。那天她提前回来,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让我瞬间冷汗直流。我快速从丈母娘身体里退出,把她的裙子拉下来,自己裤子也匆忙拉上。门打开时,我正坐在沙发上,假装在给她削苹果。张姨看了看我们,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是笑着说:“你们两口子真好。”我点头,心里却狂跳不止。
从那以后我更小心了。只在确定保姆真正离开后才动手。可欲望一旦被点燃,就越来越难以压抑。白天上班时,我满脑子都是丈母娘的身体。开会时走神,做账时出错。同事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只是敷衍地笑。回到家,只要一看到那双白丝袜包裹的脚,我的肉棒就会立刻硬起来。
有一天晚上,王娟突然打电话回来,说团提前一天结束,明天就回。我当时正在丈母娘房间里。她跪在床上,背对着我,白丝袜的脚踩在床沿,丰臀高高翘起。我正从后面深深地抽插着。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我吓得差点软掉。我接起电话,一边应付王娟,一边继续缓慢地顶弄。丈母娘感觉到我的动作,扭过头用那种迷乱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微张,无声地浪叫。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挂了电话后,我把她翻过来,正面进入,双手按住她的手腕,用力冲刺。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叫声越来越大。我顾不上担心邻居,只想把这几天积蓄的欲望全部倾泻出来。最后射的时候,我死死抵在最深处,精液一股股涌进她体内。她达到了高潮,阴道痉挛着把我吸得一干二净。
我抱着她躺了很久。窗外的夜色很深。我知道明天王娟就要回来了,这样的日子暂时要结束了。可我已经无法停止。我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栗色波浪短发,精致的脸庞,雪白的身体,还有那双还穿着白丝短袜的脚。她已经完全属于我了,至少在她的世界里是这样。
我轻声在她耳边说:“等王娟回来,我们还是要小心。但只要有机会,我还会来找你。”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然后把脸埋进我胸口,像个依赖丈夫的妻子。
那一夜,我几乎没怎么睡。天亮后,我帮她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把房间整理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保姆来了之后,我去上班。一路上脑子里反复回放这七天发生的一切。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可那种禁忌的快感太过强烈,让我根本无法回头。
王娟回来的那天,我去车站接她。她看起来有些疲惫,却还是笑着扑进我怀里。“老公,这几天辛苦你了。妈妈怎么样?”“挺好的,就是还是不认得人。”我面不改色地说谎。回到家,丈母娘看到王娟,只是呆呆地看了看,然后继续看电视。王娟叹了口气,过去抱了抱她。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却在回想几天前自己是如何在这张沙发上、在这张床上,一次次占有这个女人的。
晚上,王娟因为怀孕和旅途劳累,早早睡了。我躺在她身边,却久久无法入睡。隔壁房间里,丈母娘应该也睡着了。我悄悄起床,走到她门口,听了听。里面很安静。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侧躺着,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和肩膀上。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穿着吊带睡衣的上身。我走过去,轻轻坐在床边,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她醒了,迷迷糊糊地看着我,然后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老公……你来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吻她。她立刻回应,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我钻进被子里,把手伸进她的睡衣,揉捏她柔软的乳房。她很快就湿了。我脱掉她的内裤,发现她今晚没穿丝袜。有些可惜,但已经顾不上了。我分开她的双腿,直接进入。她轻哼一声,把腿缠上我的腰。我们在黑暗中无声地交合,只有轻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我射在她体内后,抱着她躺了一会儿,然后悄悄离开,回到王娟身边。
从那以后,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偷偷溜进丈母娘的房间。白天、晚上、甚至午睡的时候。保姆在的时候我们很小心,保姆不在的时候我们大胆放纵。她的身体越来越熟悉我的触碰,越来越主动地迎合。有时高潮过后,她会抱着我,轻声说:“老公,别离开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有你。”我每次都答应她,然后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知道自己已经越陷越深。
王娟的肚子渐渐大了。她开始有些行动不便,脾气也变得敏感。我表面上尽心照顾她,背地里却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丈母娘身上。我买了更多丝袜,各种颜色、各种款式。每次让她穿上,然后慢慢脱下来,用丝袜缠住她的手腕,或者蒙住她的眼睛,再开始侵犯。她从不反抗,只是用那种依赖又迷乱的眼神看着我,任我为所欲为。
有一次,我甚至在卫生间里干她。保姆在客厅看电视,我和她关着门。她坐在洗手台上,双腿分开,白丝袜的脚踩在我肩膀上。我站着抽插,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她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可还是抑制不住细碎的呻吟。我用手捂住她的嘴,加快速度,最后射在她体内。清理干净后,我们若无其事地走出去。保姆看了我们一眼,什么也没说。
我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可每一次看到她穿着丝袜的美腿,看到她失忆后纯真又色情的表情,理智就彻底消失。我已经无法停止。这个曾经高贵的越剧花旦,如今成了我专属的玩物。而我,也成了彻底沉沦的女婿。
故事还在继续。王娟还不知道。保姆还不知道。只有我和失忆的丈母娘,共享着这个肮脏又甜蜜的秘密。每一次交合,都让我更清楚地意识到:我已经回不去了。而她,在她的世界里,也只属于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