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隐语“扒灰”背后的禁忌情事 正文 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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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在一个远离县城的乡下村庄里,男丁常常被县衙抽去当兵或服一年劳役。村里许多人家只剩下妇孺老人。有一户人家,老爹姓张,妻子在儿子十二岁时病逝。他怕儿子受后娘欺负,再也不提续弦的事,独自把儿子拉扯大。儿子二十二岁那年春节,他托人说媒,娶进一位二十一岁的媳妇。
小媳妇姓李,虽是小户人家出身,却识得几个字,人聪明伶俐,家事做得妥帖。公爹与儿子被她伺候得舒舒服服,一家三口日子过得和睦。谁知新婚才过半年,儿子就被县衙抽中服劳役。老爹心疼独子,私下用银子买通了差人,让儿子改去外头做小买卖,这一年半载不能回乡。于是儿子匆匆与新娘告别,家中只剩公爹与儿媳。
那时老爹才四十五岁,正值壮年,身板硬朗,农活样样在行。祖上留下几十亩良田,租给佃户,收成不错,算得上村里的殷实人家。族长与他交情好,晚饭后常来火塘边坐坐,抽烟喝酒闲扯。小媳妇模样清秀,性子老实勤快。公爹与族长说话时,她只默默泡茶递烟,然后回自己屋里纳鞋底、纺纱,从不插嘴。等族长走了,她才出来陪公爹说几句家常,替他点灯铺被,把夜壶洗净,再把火塘热灰扒开,煨好火种,闩上门才回房睡。日子就这样平淡过了几个月。
秋收时节,村里忙着收租交粮,族长一连好几晚没来。老爹白天还得到田里看看佃户收割,晚上少了说话的人,只能坐在火塘边抽闷烟。小媳妇见他心绪不佳,便拿了鞋底坐到火塘边,一边纳一边陪他聊。起初只说农活收成,念念儿子托人带回来的信。渐渐聊得自然了,老爹开始讲些乡下趣事、邻里长短。乡下人说话直白,难免带些荤的笑话和艳情故事。小媳妇听得心跳脸热,害羞却又忍不住想听,常常抿嘴偷笑。老爹看在眼里,闲话便有意无意往夫妇间的事上引。
几天过后,两人相处越发自在。小媳妇开始盼着晚饭后听公爹乱扯,听那些让人脸红的趣事,心里便会想起与丈夫在一起的甜蜜,隐隐生出一点欲望。表情上不由得显露出几分春意。老爹是过来人,如何看不出来?他的话也越来越露骨。聊完回房后,两人都不像从前那样很快睡着。夜深人静时,翻身、喝水、甚至撒尿的声音都不再刻意压低。小媳妇从前不好意思让公爹听见,现在却故意让水声响亮些;老爹也一样。彼此听着对方的动静,心里隐约幻想着对方的身体,却谁也不敢先捅破那层纸。
这天清晨,老爹照例到屋后猪圈转一圈,发现母猪外阴红肿,流着黏液,不停转圈哼叫,知道它发情了。往年这种时候,他会放出公猪,叫儿子帮忙按住母猪交配。如今儿子不在,他想也没想就叫了小媳妇出来帮忙。公猪一闻到气味,立刻跨上去。小媳妇第一次这么近看牲畜交配,只觉得浑身燥热,脸涨得通红。她盯着那激烈的动作,脑子里却闪过自己与丈夫交合的情景,下身渐渐有了反应。老爹回头看见她痴迷的表情,忽然发觉儿媳年轻的脸庞在晨光里透着媚意,自己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猪交配的时间很长。两人各怀心思,谁也不说话,只听着耳边的哼叫和肉体摩擦的声音。老爹裤裆支起帐篷,小媳妇裤裆也湿了一片。等猪分开回圈,小媳妇回房关上门,急急脱下裤子一看,内外都湿透了。她侧耳听公爹去了茅房,赶紧打水洗净换上干净裤子。把脏衣拿到院子准备洗时,才觉得尿急,转到屋后,见公爹还站在茅房里。她只好先洗衣服。等公爹出来后,她才进去痛快解决。脑海中还回荡着刚才的情景,忽然想到公猪下来时滴落的白浊,心里一动,仔细查看墙根,果然看见一大滩黏糊糊的东西。她立刻明白那是公爹弄出来的,自己的下身又开始发热。这一上午,她失魂落魄,老往茅房跑,看着那滩东西,手不由自主地抚摩自己,胡思乱想。
晚饭后,两人又坐在火塘边。老爹照例天花乱坠,小媳妇脸红红地偷笑。不知怎么,话头扯到了猪身上,说这次母猪不知能不能怀上,若没受孕,还得再让公猪配一次。小媳妇脸上立刻飞起红霞,眼前又浮现早上的场面和那滩白浊。她浑身燥热,下身分泌强烈,坐在矮凳上不停扭动,让阴唇与凳面摩擦,两腿夹紧,眼神迷离。老爹察觉她的异样,灯火下看着她的表情,越看越心热。
渐渐两人话少了,都觉得对方有话要说,却谁也不肯先开口。最后老爹心一横,拿柴棍把火塘灰扒平,在灰面上写了几个字,然后闷头抽烟。小媳妇仔细一看,脸通红,心怦怦跳。灰面上写的是:“公爹多年没婆娘,日子真难过,媳妇你晓得吗?”
她看完,抿嘴一笑,拿鞋底在老爹腿上轻轻一敲,低声说了句“坏爹爹”,便起身回屋。进门前回头一看,见公爹抬头呆呆望着她,她“哧”地笑了一下,进屋既没插门,也没点灯。老爹怎会不明白?喜出望外,赶紧闩上大门,跟进媳妇屋里。
小媳妇正坐在床沿等他。两人情热如火,相拥相吻。初秋天气还热,彼此帮忙宽衣解带,很快脱得精光。小媳妇躺下自动分开双腿,那里早已一片湿滑,门户大开。老爹硬挺的肉刃毫无阻碍地滑入,轻一下重一下抽插起来,发出“噗啧、噗啧”的声响。干柴烈火,两人各遂所愿。老爹精强力猛,白天刚泄过一次,这次格外持久。一个多时辰里,小媳妇高潮连连,几乎欲仙欲死。老爹久旷的欲望终于在她体内满意地倾泻。事后他连声道谢,小媳妇摸着他的身体,低声说:“自己身上现成的,给爹用用,我总是愿意的,有什么好谢的。”
两人裸体相拥,又缠绵好一会儿。老爹第一次与儿媳成事,心里仍有些虚,不好意思整夜睡在她床上。临走前亲亲她的嘴,摸摸她的乳,才穿衣回自己屋。刚走到堂屋,就听见族长在外叫门。小媳妇还赤身躺在床上,急得不行,生怕族长看见火塘灰面上的字,朝还没开门的公爹低喊:“爹爹,扒灰!爹爹,扒灰!”
公爹闻言一愣,随即明白,赶紧用柴棍把灰面字迹抹平,这才去开门。族长进来说了几句收粮的事就走了。公爹回屋,心里又是后怕又是回味。从此,“扒灰”二字便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
那一夜之后,两人再难回到从前的平淡。第二天清晨,小媳妇起来做饭,公爹从她身后轻轻抱住,下巴抵在她肩上,低声问:“昨晚……后悔吗?”她摇头,耳根发红:“不后悔。只是……以后要小心。”公爹在她颈侧亲了一下,手从衣襟探入,握住她柔软的乳。她轻哼一声,却没有推开。锅里的粥还没烧开,两人已经在灶间急急地做了一次。公爹把她按在灶台上,掀起裙子,从后面进入。她咬着嘴唇怕发出声音,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很快两人都到了,公爹射在她体内,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低声说:“爹……这样太危险了。”
危险归危险,欲望却一天天更盛。白天公爹下田或去佃户家收租,小媳妇在家洗衣做饭、纺纱纳鞋。可只要两人单独在一起,眼神就会对上,空气立刻变得黏稠。有时公爹从田里回来,衣服还没换,就先把她拉进里屋。她会被按在床上或靠在墙上,裙子卷到腰间,内裤被扯到一边。公爹的手指先探进去,确认她已经湿了,才换成自己的东西。她起初还会害羞地咬着手背,后来渐渐放开,敢在他耳边低声说“再深一点”“慢一点,我受不住”。
夜里更是他们的天下。族长偶尔来坐,两人就假装无事,小媳妇照旧泡茶递烟,回屋做活。等族长一走,大门一闩,她就会主动走到公爹面前,让他解开自己的衣扣。有时他们在火塘边就做起来。小媳妇跨坐在公爹腿上,火光映着两人赤裸的上身。她前后摇动,公爹托着她的臀,仰头含住她的乳尖。她压抑着呻吟,身体却一次次绷紧。完事后她会软软地趴在他胸前,听他心跳,低声说:“要是被人看见,我们就完了。”公爹抚摸她的背,声音沙哑:“那就让他们看见。我养得起你。”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天转深,天气渐凉。两人的事却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大胆。有一次,公爹带她去后山看自家的山场。林子里没有人,他忽然把她按在一棵大树下,解开她的裤带。她惊慌地推他:“这里不行……万一有人……”话没说完就被他吻住。公爹脱下自己的外衣铺在地上,让她躺下。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她闭着眼,感受他进入时的充实。风吹过树叶沙沙响,掩盖了两人的喘息。事后她靠在他怀里,忽然笑了:“爹,我们这样,真像畜生。”公爹捏了捏她的脸:“畜生都敢在光天化日下做,我们还要躲着,谁更不如畜生?”
晚上回到家,她主动到公爹屋里。两人脱光了躺在他那张旧床上,比在她房里更有禁忌的刺激。她跪在他腿间,第一次尝试用嘴含住他。公爹倒抽一口气,手指插入她发间。她生疏却认真地舔弄,直到他受不了把她拉上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这一夜他们换了好几个姿势,做到后半夜才停。她累得几乎睁不开眼,却还是低声说:“明天还要早起做饭……爹别太晚了。”公爹亲亲她的额头:“明天我帮你做。”
真正让两人关系更进一步的,是一次意外。村里有户人家办丧事,几乎全村男丁都去帮忙。公爹本也要去,可早上起来看见小媳妇还睡在他怀里,就托人带了句话,说自己腰伤复发走不动。整整一天,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从清晨到黄昏,他们几乎没离开过床。小媳妇被他翻来覆去地要,高潮得哭出来又笑出来。中间歇息时,她趴在他胸口,忽然问:“要是儿子回来了,怎么办?”公爹沉默了一会儿,说:“等他回来,我们再想办法。现在……先别管那么多。”她点点头,又主动爬到他身上。
从那以后,两人不再只是偷偷摸摸的肉体关系。小媳妇开始在日常琐事里流露出更多亲昵。给公爹添饭时会多夹几块肉,晚上给他洗脚时会多揉一会儿,夜里睡前会主动钻进他被窝。公爹也变了。从前他是威严的家长,现在却会在她纺纱时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看她手指灵活地穿梭。有时他会突然把她抱到腿上,不问青红皂白就解她的衣裳。她起初还会嗔怪,后来渐渐习惯,甚至会自己把衣带松开。
冬天来了,火塘成了他们最常待的地方。夜里把门窗关严,两人赤裸着坐在火塘边,用薄毯裹住下身。公爹让她背对他坐在自己怀里,双手从前面绕过去揉她的乳,下身则缓缓进入。她靠在他胸前,看着火苗跳动,感受体内一下下的充实。有时做到一半,外面忽然有人敲门——多半是族长或邻居来借东西。两人赶紧穿衣,公爹去开门应付,她则慌忙收拾现场。等客人走了,她还会气鼓鼓地捶他:“都怪你,非要在这个时候……”公爹抓住她的手,重新把她按倒:“怪我?那你为什么湿得这么快?”
这样的日子过了将近一年。儿子偶尔托人带信回来,说买卖还顺利,再过几个月就能回家。信一到,小媳妇就显得沉默。公爹看在眼里,夜里把她抱紧,问:“怕了?”她摇头,又点头:“有一点。可是……我不想停。”公爹吻她的眼睛:“那就不要停。等他回来,我们再小心些。他在外头,未必不知道家里的事。”
果然,儿子回来前半个月,村里开始有闲话。有人说张家公爹与儿媳走得太近,有人说夜里常见他们屋里灯火到很晚。族长专门找公爹谈了一次,旁敲侧击地提醒。公爹表面唯唯诺诺,晚上却把小媳妇按在床上,几乎发了狠地做。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求他轻一点。事后她哭了,不是委屈,而是害怕:“要是传出去,我们怎么做人?”公爹把她的脸捧起来,认真说:“做人?我这辈子最想做的人,就是能天天碰你的人。其他的,随便他们说。”
儿子终于回来了。那几天两人收敛了许多,夜里各睡各的屋。可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很难彻底熄灭。儿子白天出去拜访亲戚、处理田地的事,家里又只剩他们两个。只要门一关,他们就会迅速纠缠在一起。有一次差点被提前回来的儿子撞见——公爹刚从她体内退出,两人都还赤着身子,听见脚步声才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儿子进门时,只看见公爹在堂屋抽烟,媳妇在灶间做饭,一切如常。可小媳妇的心跳了很久才平复。
那晚她主动去了公爹屋里。两人尽量压低声音,却还是做得又深又重。她咬着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完事后她趴在他耳边,极轻地说:“以后……只能这样了。白天不能再碰。”公爹抱紧她,过了很久才回:“我知道。可只要你还愿意,我就不会停。”
日子重新变成表面的平静。儿子在家住了两个月,又说外头还有生意要打理,再次出门。临走前他似乎察觉了什么,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问。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村口,公爹立刻把小媳妇拉进屋里。这一次他们不再急躁,而是慢慢地、仔细地重新熟悉彼此的身体。小媳妇主动跨坐上去,自己掌握节奏,看着公爹因为她而失控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
此后的岁月里,他们把这份禁忌的关系维持了很久。村里的闲话渐渐平息,因为表面上他们依然是循规蹈矩的公爹与儿媳。只有夜深人静时,火塘边、床上、甚至偶尔在田埂的草丛里,他们才会彻底放开。小媳妇的身子被公爹调教得越来越敏感,有时他只是在她耳边说一句“扒灰”,她就会立刻湿润。公爹也越来越懂她的喜好,知道什么时候该温柔,什么时候该凶狠。
有一年春耕,两人在田边的茅草棚里躲雨。雨声嘈杂,他们脱了湿衣服,在干草上滚作一团。小媳妇被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撑在草堆上,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雨停了他们还没停,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才相拥着听外面的鸟叫。她忽然笑了:“爹,你说咱们这样,算不算把‘扒灰’两个字做实了?”公爹捏她的鼻子:“何止做实,是做透了。”
故事传到后来,村里人再提起“扒灰”,都只当是一句粗俗的隐语,用来调侃那些不清不白的翁媳关系。很少有人知道,这句隐语背后,曾有一对真实的乡下公爹与儿媳,在漫长的秋夜与冬日里,把欲望、恐惧、亲昵与禁忌,全都揉进了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里。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结局,也没有被揭穿的惨烈。只是在日子的缝隙里,偷偷地、反复地,把彼此燃烧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很多年后,当公爹已经老去,小媳妇也成了真正的一家之主,偶尔夜深人静,她还会独自坐在火塘边,用柴棍轻轻扒开灰面,仿佛还能看见当年那几个字。然后她会轻轻笑一声,低声对自己说:“坏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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