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叫小纬，二十一岁，普通大学生。女友希宁比我小一岁，同校，喜欢跳舞，性格可爱。她加入热舞社后认识了几个志同道合的同学，成了闺蜜，合租住在一起，放假也常一起出游。
「老公，我们要出发喽！」周末早上，希宁传来讯息。她和三个闺蜜约好去山上泡温泉。这类女生之旅她没让我跟，我偶尔会当司机兼驮兽，这次不行。
「ＯＫ，叫雯伶开车小心点！」我回。雯伶是四人里最活泼开朗也最大而化之的，只有她有驾照，负责开车。她的开车态度谈不上谨慎，让我有点担心。
「哈哈，雯伶说你想太多了，她会把我平安送回去的。」希宁又传来：「这两天我不在，老公也要乖乖的喔！不准到外面去找野女人喔！」
「遵命，我一定会乖乖的。那……老婆大人可以把大家泡温泉的照片发给我当奖励吗？」她每次出游都会拍照，几个女生在旅馆泡温泉肯定会拍下不少香艳画面。
「想得美！你只准看我的照片，我才不会拿她们的照片让你意淫！」她一口回绝。我发了个失望表情，心里却暗自得意。其实我早已看过不少她不让我看的私密照片——练完舞在厕所更衣的雯伶、夜店里喝开后互相舌吻的小妤和雅芸、睡衣派对时薄纱睡衣下娇躯若隐若现的合照，全都被我偷偷收藏。我常把这些照片拿出来欣赏，一边意淫她的闺蜜一边自慰。
原因很简单：希宁的手机帐密我都知道，早就偷偷帮她设定了云端备份。只要她拍照，档案就会同步到我的电脑。想像今晚她不顾遮掩拿手机拍下大家裸体的情景，我简直迫不及待。
四处消磨时间，终于熬到晚上十点。她们应该已经吃完晚餐，在旅馆享受温泉了。我满怀期待打开电脑，照片一张张传过来。
希宁穿着碎花洋装，配凉鞋和草帽，清爽优雅。高个子雯伶戴墨镜，紧身背心配运动热裤，小麦色肌肤健康美。身材最玲珑的小妤走白衬衫加高腰紧身裤的韩系风，修长美腿大方展现。雅芸个性低调，连身长裙外罩短版上衣，却仍难掩那对丰满的Ｅ罩杯。四个女生各有特色，青春魅力十足。
照片纪录她们开车沿路游玩的过程，我快速看完，正期待晚上最精彩的部分，却发现吃完晚餐后就没有新增。莫非收讯不佳？手机没电？还是路上出了意外？
我赶紧拨电话给希宁。「嘟噜噜……」响了十几声才接通。「喂？」
听见她的声音我松了口气：「老婆大人玩得还愉快吗？现在在干嘛？」
「很……很开心啊！我们正准备去泡……泡温泉。」语气似乎不太对劲。
话筒那端隐约传来女子的呻吟声。我问：「我怎么听到『嗯嗯啊啊』的声音？难道你们在看Ａ片！？」
「对……对啦！雯伶刚刚转到成人频道就不肯转台了啦！」
「小色女声音怪怪的喔～～是不是想要了？」
「想……想要你个头啊！不跟你说了，我们要出门了，掰掰！」她匆匆挂断。我也没多想，只期待温泉照。
然而等了一小时仍无新照片。十二点还是没有，我只好随便找了片片子发泄欲望，失望入睡。
一觉睡到隔天中午，整个下午忙于打工，没联络她。晚上九点下班才有空看手机。半小时前她传来：「我们回到宿舍了。大家都很累，等等洗完澡就要睡了，明天学校见喽！」
看着讯息，一股纳闷油然而生。总觉得她刻意不让我今晚去找她。累了一天的我也没多想，先回家休息。
回到家打开电脑，一边吃宵夜一边上网，偶然发现有档案被上传。打开文件夹，原本以为是白天游玩照片，映入眼帘的却完全超乎想像……背景是废弃工厂。灰色磨石子地板上摆着两张破旧大床垫，几个身上满是刺青的男子，各自在床垫上以不同姿势与年轻女孩纠缠。照片里的女生，正是希宁和她的闺蜜！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能一张张看下去。皮肤白皙的小妤被黝黑粗壮的男子压在身下，两条长腿在半空中晃动；雯伶直挺挺跪坐在矮胖男子跟前，男子的肉棒不断进出她的樱唇；雅芸丰满的双乳被高瘦男子牢牢抓住，以女上男下姿势交合；希宁趴在地上，翘臀高高撅起，身后的光头男子把她的纤腰当作扶手，一次次猛烈抽插。
四个女孩的衣服已被扒光，胡乱丢在地板上，浑身沾满不明液体。不知是被下了药还是过度疲倦，她们表情呆滞迷离，平时聪明伶俐的感觉荡然无存。男子们各自在体内射精后交换位置，数十张照片纪录下整个过程。最后一张，所有人入镜，四个女孩排排坐在地上，男人们从后方掰开她们的双腿，让红肿的阴户暴露在镜头前，大量白浊液体清晰可见。
怎么会这样？我的女友竟然和闺蜜一同陷入这种处境！唯一的念头是打电话确认安危。电话响了十几声无人接，再次拨号时竟然关机。我急忙骑车到宿舍。窗内一片黑暗，按了好几次门铃也没人应，她们根本还没回来。
我焦急想报警，却马上想到警察会问怎么发现的，长期偷看照片的事迹就会败露。和她的安危比起来这只是小事，可一想到她如果得知我背着她做这种下流勾当，我突然失去报警的勇气。
失魂落魄回到家，电脑萤幕还显示着那些合照。我盯着照片，突然想到：照片传到电脑，代表有人用她的手机拍的。或许能从中获得线索？
我调出档案资讯。她平时拍照有纪录地点，果然找到经纬度数字。查了一下，是在行程路线中的某座山上。拍照时间是昨天半夜三点。
昨天傍晚后就没更新的照片、通电话时异样的语气、话筒里隐约的呻吟声……种种迹象拼合起来，恐怖真相令我浑身颤抖：她们可能在傍晚遇见这些男人，被带到山上废弃工厂，在那里被纠缠到半夜，途中还拿她的手机拍照留念。
昨晚我打电话时，她正和闺蜜们一起被别的男人……这念头像大石砸在心中，又闷又痛。拍照地点已纪录，我决定去寻找踪迹。
地点距离住处约一百公里，骑车到达时已接近深夜。手机纪录不精确，我花了工夫才在岔路尽头找到废弃工厂。附近杳无人烟，门口停着白色小轿车，车型和车牌正是雯伶的。从窗外看进去一片漆黑，我爬窗潜入，确认没人后打开手电筒。
两张破旧灰白色床垫，四周散落女性衣物。我拿起一件碎花洋装，正是希宁昨天穿的。衣服上的脏污和撕裂痕迹，让人想见昨夜的粗暴。衣服在这里，人呢？
床垫附近有沙发、电视和冰箱，冰箱发出低沉运转声，有电力。我正要深入搜查，忽然听见车辆引擎声。从窗口看去，一辆九人座厢型车从路口驶近。我赶紧藏身。
厢型车停在门口，人们陆续下车，铁卷门升起。日光灯亮起，我马上认出：走进来的正是女友闺蜜和那些男子！
四个女孩脸上满是疲惫，隐约还有干涸泪痕。身上穿着替换衣物，胸前激凸明显没穿内衣。男子们就是照片上的四个——搂着雯伶的高瘦男子肩膀刺鬼面，单眼皮小眼睛猥亵；矮胖男子满脸横肉，粗短手指抓着小妤俏臀揉弄；光头男子后脖刺蝎子，淫邪眼神盯着雅芸巨乳；搂着希宁香肩的黝黑男子最壮硕，大手好像随时能捏碎她的肩膀。
还有一名长发女子怯怯跟在后方。大约二十来岁，紧身迷你裙洋装，后背镂空到臀部上方，白皙后腰有只停在莲花上的蝴蝶刺青。神情憔悴，手臂上隐约有针孔痕迹。
黝黑男子关上铁门，一屁股坐在废弃沙发上：「衣服脱掉。吃过饭你们也该休息够了，过来给我们含。」
雯伶站出来哀求：「阿祥大哥，拜托你放过我们，我们明天还要回学校上课……」
「废话少说！」阿祥的吼声让她浑身一颤。能让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雯伶吓成这样，究竟之前受了多少粗暴对待？
「干，现在知道要怕了喔？昨天撞到我们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高瘦男子一边揉雯伶胸部一边嘲笑。听起来是车祸才扯上关系。门口那辆白车车头确实有擦撞痕迹。
「我说过，只要我们玩爽了自然就会放你们回家，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阿祥浑厚低沉的声音充满霸气。男人们陆续坐下，四个女孩眼见无转圜余地，含泪脱下衣服。
阿祥指雯伶：「你，过来！」她赤裸走到他面前跪下，拉开裤子拉链。阿祥黝黑的肉棒露出来，虽未勃起，尺寸明显比一般人大。雯伶犹豫几秒，还是低头含入口中，发出滋滋吸吮声。
见她就范，希宁和另外两位也乖乖接受指名，跪在男人跟前吸吮。四个赤身裸体的年轻美女同时口交，淫荡的吸吮声此起彼落。这样的场景本应令任何男人兴奋，可躲在暗处的我心中只有愤怒，尤其看见希宁的樱桃小嘴含入矮胖男人的粗肥肉棒那一刻，简直无法克制冲出去暴打的欲望。
我还是忍了下来。手边有从宿舍带来的球棒，但对方人多势众，都是刺龙刺凤的流氓，可能带着刀枪，贸然冲出去没胜算。我勉强听从仅存的理性，继续观察。
穿着紧身洋装的长发女子呆呆站在一旁，双眼无神盯着地。高瘦男子说：「小薇你在发什么呆，不会帮忙拍照吗？」
「啊……好。」小薇赶紧拿出手机——正是希宁的手机——对着正在口交的女孩拍下一张张照片。昨晚也是她负责拍照吧。
「小薇啊，你要感谢这几个女大学生。」光头男子笑着：「如果不是她们的话，这两天你一个人就要应付我们全部人了。本来你的那里就够松了，再被我们干个几天，搞不好连手都可以伸进去了。」另外三个男子哈哈大笑。小薇没搭话，脸上浮现恐惧。
「其实你也不用担心啦！」高瘦男子说：「只有你一个人的话，大家干起来也麻烦，大胖肯定会马上再找一个来跟你作伴。」
矮胖男子答道：「对啊，反正网路上骗一骗马上就可以找到好几个，就像你那时候一样。」原来小薇是从网路上被这些人骗出来，然后控制在身边。
「下次找个年轻一点的吧！」光头男子对大胖说，手指随意拨弄身下雅芸的长发：「那种小女生那里都比较紧，干起来很爽。」
「齁～～阿德你就爱那种的，真是变态！」大家再度哄堂大笑。这些流氓把这种事视为稀松平常，实在可恶透顶！
四个流氓享受着口交。几分钟后，大胖有些把持不住，按住希宁的头说：「好了，现在你自己坐上来。」她犹豫一会，还是站起来，张开双腿跨坐在大胖身上，扶着肉棒对准柔嫩小穴慢慢坐下去。
「呜……嗯……」肉棒插入时，她口中发出不适的呻吟。亲眼看见属于自己的小穴被别的男人抽插，我感到一阵晕眩。
「怎么还这么干？这样干起来怎么会爽？」抽插几下后，大胖不满抱怨。妈的！干了我的女友还敢抱怨她的小穴！
大胖转头对小薇说：「把药拿过来，给她们一个人喂一颗。」什么？他竟然打算用药！？希宁听见要被喂药，急忙摇头恳求：「不要，我不要吃药……」大胖用力往上一顶，让她「啊」的一声说不出话。
「怕什么！你们昨天晚上就吃过了，那时候不是很爽吗？」昨晚照片里她们面色泛红、眼神迷蒙，果然是被下过药了！
小薇听话从包包拿出一包粉红色药丸，一人一颗分给四个男人。除了大胖，另外三人也陆续让原本在口交的女生坐到自己身上，各自将药丸塞入口中。四个女孩不敢再反抗，乖乖吞下。
四对男女以女上男下姿势交合，「啪啪」碰撞声和少女呻吟声环绕整间工厂，也传到我耳中。蹲太久，双腿发麻，冲出去的念头慢慢消散。不可思议的是，看着眼前的场景，我感觉自己开始兴奋起来。莫非这是男人可悲的天性？即使是自己的女友在面前被别的男人……
药效开始发作，希宁等人的呻吟由低沉转为高亢，脸颊慢慢浮现潮红。光头阿德一双大手抓着小妤纤腰，每次插入同时用力将她身体往下压，让肉棒插得更深。
「啊……啊……啊啊……哦～～」小妤被干得淫声连连。玲珑有致的她在四人之中最为娇媚，一双电眼常迷得男同学神魂颠倒，从这样的女生口中发出如此放浪的叫声，有哪个男人听了还能支持？
「唿……唿……」阿德加快抽插速度，呼吸越来越急促，似乎守不住精关。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会怀孕……」小妤感觉到他快要射精，急忙摇头哀求，但阿德毫不理会，反而说：「怕什么？你的那里早就被我们的洨灌满不知道多少次了！」说完紧抓纤腰下半身用力往上一顶，在体内注入大量精液。
「啊～～啊啊……」小妤檀口大张，浑身一阵颤抖，似乎被滚烫精液射到高潮。高潮过后她像断线人偶般瘫倒在阿德胸膛上，双目紧闭，虚弱娇喘。阿德毫不怜香惜玉一把将她推开，自顾自去拿罐啤酒。过不久，大胖和高瘦男子也陆续达到高潮，分别射在希宁和雅芸体内。看着希宁被大胖内射时那痛苦与陶醉交杂的矛盾神情，我心中也同样矛盾地充斥着愤怒与兴奋。
阿祥把雯伶从身上推开，站起来活动筋骨。他的肉棒仍半硬着，上面沾满了雯伶的唾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他看向瘫软的四个女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休息十分钟。等下换姿势，这次要玩得更尽兴一点。」
小薇站在一旁，手里还握着希宁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然还在继续拍摄。她的眼神空洞，偶尔扫过四个女孩的身体，又迅速移开，仿佛在看别人的命运，又像在看自己的过去。
十分钟很快过去。阿祥拍拍手：「起来。这次趴着，屁股翘高。」
四个女孩勉强撑起身体。药效让她们的身体异常敏感，皮肤微微发烫，乳头硬挺，腿间湿滑一片。希宁跪趴在床垫上，脸埋在臂弯里，不敢看任何人。她的腰被大胖一把搂住，粗大的肉棒从后方再次顶入。
「啊……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随着抽插轻轻晃动腰肢。药力让羞耻与快感纠缠在一起，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
雯伶被阿祥压在沙发上，双腿大开，高瘦男子则在一旁把玩她的胸部，时不时凑过去吸吮乳头。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让她几乎没有喘息的空间。她的小麦色肌肤上布满汗水，平时开朗的脸此刻满是泪痕和红晕。
小妤被阿德抱在怀里，面对面坐着，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指揉弄她的阴蒂。小妤的长腿缠在他腰上，脚趾蜷缩，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白衬衫早已被扯烂丢在一边，只剩那条高腰紧身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像某种讽刺的装饰。
雅芸的Ｅ罩杯被光头男子双手托住，用力揉捏。她趴在床垫边缘，上半身悬空，丰满的胸部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她的表情最复杂——既有痛苦，又有被强行唤起的快感，眼神却始终空洞，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小薇继续拍照。闪光灯一次次亮起，把每一寸交缠的身体都记录下来。这些照片最终会同步到我的电脑，我清楚地知道。
我躲在阴影里，手指紧紧握着球棒，指节发白。愤怒在胸口燃烧，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我看着希宁被大胖一次次贯穿，看着她的小穴吞吃陌生男人的肉棒，看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裤子，握住自己。
「该死……」我低声咒骂，却没有停下动作。
工厂里的声音越来越乱。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女孩们压抑又放浪的呻吟、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低俗的脏话混在一起。阿祥忽然说：「小薇，过来。别光拍照，也尽点力。」
小薇愣了一下，慢慢走过去。阿祥把她按在希宁身边，让她跪着，自己则从后面进入她。小薇的反应远比四个女孩麻木，她只是闭着眼，身体随着撞击轻轻晃动，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
「这才乖。」阿祥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你们几个看着。她比你们懂事多了。」
希宁听见这话，眼泪又掉了下来。她的身体却因为药力和持续的刺激而不断痉挛。大胖加快速度，低吼一声，再次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的液体灌入时，希宁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精液都吸了进去。
「真紧……」大胖喘着气抽出，白浊立刻顺着希宁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比昨天还紧一点。看来休息够了。」
他站起来，示意高瘦男子换过来。高瘦男子笑着走过去，把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希宁翻了个身，让她仰躺，自己俯身压上去。希宁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新的一轮抽插又开始了。
我看着这一幕，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愤怒、屈辱、兴奋、愧疚……所有情绪搅成一团，最终在视觉的刺激下全部化作生理上的释放。我咬紧牙关，在阴影里射了出来，精液溅在地上，混着灰尘。
射精后的空虚感瞬间涌上来。我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不远处被几个男人轮流使用的女友，忽然觉得整个人都脏了。
工厂里的闹剧还在继续。男人们换着姿势、换着对象，把四个女孩一次次送上高潮，又一次次内射。小薇被拉着加入，有时被要求口交，有时被要求用身体帮男人们润滑，有时只是被要求继续拍照。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我不知道自己在阴影里蹲了多久，只知道双腿已经完全麻木，心里的某样东西却在慢慢碎裂。
当阿祥终于拍拍手宣布「今晚就到这里」时，四个女孩已经几乎没有力气站起来。她们的身体布满红痕和精液，腿间一片狼藉，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灵魂。
「穿衣服。明天还要上课吧？别让人看出异样。」阿祥语气随意，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普通娱乐。「记住，这件事不许跟任何人说。否则……」他看向小薇，「你们都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小薇低头，没有说话。
四个女孩慢慢捡起自己的衣服，动作迟缓得像老人。希宁穿回那件碎花洋装时，手一直在抖。洋装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沾着不明的痕迹。她没有去看我藏身的方向，只是低着头，任由大胖搂着她的肩膀往外走。
厢型车引擎再次响起。铁卷门落下。工厂重新陷入黑暗。
我独自留在原地，手电筒的光柱照着空荡荡的床垫和散落的衣物残片。空气里还残留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
我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球棒从手里滑落，发出沉闷的声响。我走到希宁刚才躺过的位置，蹲下来，手指触碰床垫上还湿润的痕迹。
温热的。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被压在身下时的表情——痛苦、迷离、偶尔闪过的生理性快感。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我该怎么办？
报警？证据就在我的电脑里，可一旦报警，我偷看照片的事也会曝光。更重要的是——我刚才在阴影里自慰的事实，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我有什么资格以「受害者男友」的身份站出来？
把她们救出来？四个壮汉，可能有武器，我一个拿球棒的大学生能做什么？
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等她们自己回来，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当那个「乖乖的老公」？
我苦笑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工厂里显得格外刺耳。
窗外隐约传来厢型车远去的引擎声。我打开手电筒，最后扫视一遍现场。沙发上有几团用过的纸巾，冰箱门半开着，里面还有几罐啤酒。床垫中央有一小滩尚未完全干涸的混合液体。
我弯腰捡起一旁的碎花洋装残片——那是希宁裙子上撕下来的一小块布料。我把它塞进口袋，关掉手电筒，重新从窗户爬出去。
夜风很凉。我骑上摩托车，没有立刻发动，只是坐在车座上，抬头看着山上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云层。
口袋里的布料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我发动引擎，车灯刺破黑暗。回程的一百公里，我一路都在想同一件事——
明天，她会怎样面对我？
而我，又该怎样面对她？
（后续数日）
周一早上，希宁出现在教室时，脸色苍白，眼神有些飘忽。她坐在我旁边，一如往常地轻轻靠过来，低声说：「昨天太累了，回来就睡死了。」
我点点头，没有追问。她的头发洗过，身上是干净的衣服，可我总觉得空气里还残留着那晚工厂的味道——汗、精液、廉价啤酒。
中午一起吃饭时，她几乎没怎么动筷子。雯伶、小妤、雅芸也来了，四人坐在一起，气氛却安静得不像以前。雯伶偶尔还会开两句玩笑，可笑声很短，很快就消失。小妤一直低着头看手机，雅芸则安静得几乎不存在。
我看着她们，脑子里不断闪过那晚的画面。希宁被大胖内射时咬着嘴唇的样子；雯伶含着阿祥的肉棒时眼角的泪；小妤高潮时失控的叫声；雅芸被揉捏胸部时空洞的眼神……
这些画面和眼前安静吃饭的她们重叠在一起，让我几乎无法下咽。
下午课后，希宁忽然拉住我的手：「晚上……可以去你那边住吗？我想安静一点。」
我愣了一下，点头。
晚上她来的时候，只带了简单的换洗衣物。我们躺在床上，她主动靠进我怀里，身体却有些僵硬。我的手搭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她的皮肤还是微微发烫——药力的后遗症？还是心理阴影？
「小纬……」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脏，你还会要我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你永远是我的老婆大人。」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过了很久，我感觉到胸口的衣料被泪水浸湿。
我没有问原因。她也没有解释。
那晚我们没有做。她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可眉头一直微微皱着，像在做噩梦。
我睁着眼看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废弃工厂的灯光、床垫、四个男人的笑声，以及希宁被压在身下时那双失焦的眼睛。
我的手悄悄伸进裤子，握住已经再次硬起来的地方。
这一次，我没有阻止自己。
（几天后）
周四晚上，希宁忽然发讯息：「老公，今晚雯伶她们想再去泡温泉。还是上次那家。你……要不要一起？」
我看着屏幕，手指悬在半空。
「一起？」
「嗯。她们说……有男生在会比较安心。」她停顿了一下，「而且……我想你在。」
我回了「好」。
出发那天，四个女孩的状态比周一好了一些。雯伶重新恢复了几分活泼，小妤也会笑，雅芸话少但眼神不再那么空洞。希宁坐在副驾驶，偶尔转头看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车上气氛比我想像中轻松。她们聊学校的事、热舞社的排练、下周的考试。没有人提起山上的废弃工厂，没有人提起那晚。
到了温泉旅馆，办理入住后，雯伶忽然拍着手：「先吃饭！吃完再泡！」
晚餐时她们喝了一点酒。酒意让脸颊染上红晕，笑声也多了起来。希宁靠在我肩上，小声说：「今晚……陪我泡？」
我点头。
温泉是露天的，用岩石围成，水汽弥漫。四个女孩换上浴衣，我则只围了条浴巾。水很热，蒸汽模糊了视线。
希宁坐在我身边，浴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点胸口的肌肤。她的手在水下悄悄握住我的，指尖微凉。
「小纬……」她忽然凑近，声音只有我们听得见，「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没有看我，只是盯着水面升腾的热气。「照片……同步到你电脑了，对不对？我后来才发现云端还开着。」
沉默在水汽里蔓延。
「我……」我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关系。」她打断我，声音很轻却很稳，「我没有怪你。其实……那天晚上我有一瞬间希望你出现。可又怕你真的出现。」
她转过头，眼睛在蒸汽中显得格外明亮。「那些人说，只要我们乖乖的，就不会把照片传出去，也不会来学校找我们。小薇……她已经被他们控制很久了。我们不想变成那样。」
「所以你们就……」
「所以我们选择暂时低头。」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轻轻收紧，「可我还是很怕。怕你知道后会离开，怕自己从此脏了，怕……再也不会有人像以前那样看我。」
水汽中，雯伶她们的笑声隐约传来。她们坐在池子另一边，偶尔朝我们这边看一眼，却没有过来打扰。
我看着希宁的侧脸，忽然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在热水里柔软得不像话，心跳却很快。
「我没有要离开。」我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那就先别面对。」她把脸埋在我颈窝，「今晚就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只是收紧手臂。
热水泡得人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雯伶忽然站起来，浴衣湿答答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我先回房换衣服啦！小妤雅芸一起？」
两个女孩应声跟上。池子里只剩下我和希宁。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水汽，也有别的什么。「小纬……碰我。」
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决绝。
我的手在水下慢慢滑过她的腰，触到浴衣下赤裸的皮肤。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推开。我的手指继续往下，碰到腿间时，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全是温泉的水。
「这里……还疼吗？」我问。
她摇头，又点头，最后只是把身体更贴近我。「不疼了。可是……好敏感。药的后遗症好像还在。」
我的手指轻轻探入。她的内壁立刻绞紧，热得惊人。她咬住下唇，压抑着声音，身体却诚实地迎合。
「那天……他们也是这样碰你的？」我不知为什么会问出这种话。
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才低声说：「比这粗暴多了。可是……身体还是有感觉。我讨厌那样。」
我加快手指的动作。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双手攀上我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温泉的水随着我们的动作轻轻荡漾。
「射在里面……」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那天他们全都射在里面。我一直在想，如果怀了……」
「不会的。」我打断她，把自己也释放出来的冲动压下去，「我们回去会检查。一切都会处理好。」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在我怀里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死死咬住我的手指，热液混合着温泉的水往外涌。
高潮过后，她安静地靠着我，很久很久。
「小纬。」她最终开口，「以后……如果我再做噩梦，你会陪着我吗？」
「会。」
「如果我变得很奇怪，你会还要我吗？」
「会。」
她轻轻笑了一下，笑声里有解脱，也有未散的阴霾。「那就好。」
我们在温泉里又待了一会儿，直到皮肤发皱才起身。回房的路上，她一直握着我的手，力道很紧，像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夜里她睡在我身边，呼吸渐渐平稳。我却清醒着，盯着天花板。
口袋里还放着那块从工厂捡回来的碎花布料。我没有扔掉。
窗外的风吹过山林，发出低沉的呼啸。我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那晚的画面——灯光、床垫、四个男人的身体、希宁失焦的眼睛，以及我自己躲在阴影里自慰时的羞耻与兴奋。
那些画面不会消失。
它们会永远留在那里，成为我们之间说不出口的秘密，也成为我欲望里最黑暗的燃料。
而希宁，或许也一样。
故事还没有结束。
那些男人还在某个地方活着。小薇还在他们身边。照片还在我的电脑里。云端同步还没有关掉。
而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保护她，还是想再次看见她沉沦的样子。
夜色很深。
我侧过身，把希宁更紧地搂进怀里。她在睡梦中轻轻呢喃了什么，身体无意识地贴近我。
我的手顺着她的背脊慢慢下滑，最终停在她的腰窝。
明天会怎样，谁也不知道。
但至少今晚，她还在我身边。
而我，还愿意要她。
即使我们都已经脏了。
即使欲望已经扭曲。
即使那晚的工厂灯光，会永远亮在我们的记忆里。